“你这么帅,本来就不应该搞妇产。”曹小月说。
“帅又怎么啦?我帅吗?”我像小品中的朱时茂那样掂了掂脚、转了一圈,故作潇洒地问。
“当然帅了,蟋蟀加草率!”她乜了我一眼道,“得,别再那里臭美了。怎么样?我给你送一把刮胡刀?”
“那可是女朋友送给男朋友的礼物,难道......”我正说着却忽然感觉有些不对,顿时便止住了口。
我不知道今天是怎么的了,居然忽然在她面前变得随便、大方了起来。要知道在我们一起的这三年中我始终没有和她有过过多的交往啊,更何况这完全不是我的性格。难道是因为参加了工作、心情忽然放松了的缘故?
她的脸忽然红了起来,她看上去更加的漂亮。
“开玩笑的啊。你别介意。”我急忙讪讪地对她说。
“你不反对的话,我倒是愿意送你一个。”她忽然抬起头来、娇声地对我说。
我心中狂跳不已,傻傻地就问了她一句:“你还没有男朋友?”
“你个榆木疙瘩!”她气咻咻地跑开了。
这是我第二次被人说成是“榆木疙瘩”。但是那天我很高兴、感觉很温暖。
人生有许多的未知,这种未知往往被人们称之为“命运”。就在那天,当我正沉浸在爱情来临的幸福中的时候却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小亮啊,你毕业了吧?能不能先回来一趟啊?”是父亲。
“我今天刚报到呢。过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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