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们科室说话是很有份量的,于是我就萌发了与你合作做生意的想法。”她继续说道。
我立即摇头:“这件事情我可能帮不了你。我这人天生就不懂做生意的事情。”
“凌大哥,你其实并不知道你的能力。就拿这次的这个事情来说吧,那么大的一笔业务,你却没有费什么劲就拿下来了。换成其他人的话是完全不可想象的。”她继续在劝我。
我还是摇头。我自己明白是怎么回事情。这其实就是一种交换。
最近我一直很痛苦。孩子已经死了,他的生命已经消逝,我没有办法让他复活。我最近时常这样安慰自己。这是卑鄙还是现实?
其实我内心的那种痛苦没有人知道。我想喝酒,想时常地将自己喝醉。可是我却又害怕喝醉,因为我明白麻醉自己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这件事情与我无关,那个孩子的死与我无关。我时常这样在告诉自己,以此去推卸自己的责任。
“凌大哥,你怎么啦?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我说的什么地方不对啊?”她勾起了我的痛苦之处却又忽然地将我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我叹息着说道:“没什么。”
她却依然在看着我,很犹豫的样子。我看了她一眼后说道:“有什么你就说吧。我听着呢。”
“凌大哥,你知道药品,特别是抗菌素的利润有多高吗?”她忽然问我。
“很高啊。具体的我不清楚。大概30%到50%的利润吧?”我回答。不过我确实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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