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
“她是东北一家民营歌舞团的演员,最近到我们江南省来演出。”岳洪波在跟着我们笑了过后继续介绍说。
“有趣,太有趣了!”范其然异常高兴地说。
“来,巩俐小姐,你坐到我们尊敬的范主任身边来。”岳洪波说。
范其然连连摆手:“别,就那个地方好。挨着我坐我就不划算了!”
“为什么?”我好奇地问。
“让美女挨着自己坐的人都是傻瓜。”范其然笑着说,“你们想啊,美女挨着自己坐的话,你要想去看她还要偏着头才可以看得见。可使她如果坐在我对面就不一样了,我想什么时候看就可以什么时候看,多方便啊!”
我们大笑,都说范主任真是高见。
“所以,美女挨着自己坐实一种痛苦,一顿饭下来后说不定就成偏颈了。那些经常来找我看病的领导好多都有颈部的骨质增生,我看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唉!真是得不偿失啊!”他又叹着气说。
我们再次大笑。
“范主任的水平就是不一样。”我端起酒杯说,“来,我们共同举杯,敬我们尊敬的范主任、我的范老师一杯,祝范主任、范老师身体健康,事业蒸蒸日上!”
“同饮、同饮!”他也笑着站了起来。
晚餐就算正式开始了。
范其然个子虽然矮小,但是口才却极好。整个饭桌上几乎都是他在说话,不过他的酒量好像不怎么样,没喝多少他就变得兴奋起来。他说:“我搞了十多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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