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的夫妻生活也没有什么影响。更何况现在完全可以通过注射免于球蛋白解决孩子今后抵抗力的这个问题。”
她犹豫了:“你让我想想。”
我问她道:“是不是我找钟省长谈谈?”
她随即道:“我自己考虑吧。”
我劝她:“我觉得还是要让他知道这件事情才好,毕竟你们是夫妻嘛。这么大的事情他如果不知道的话会对你有想法的。“
她看着我,想了想道:“好吧,那就麻烦你去给他谈谈吧。”
于是我向她提议说:“你先给他打个电话,把时间约好后我就去找他。”
她点头同意了。
下午的时候我忽然收到了一则信息:你直接到我办公室来吧。我让秘书来接你。署名是一个钟字。
我忽然觉得有件事情很有些难办了——我和他谈颜晓的事情总不能让岳洪波也跟着去吧?
现在我的工作主要在设备处,在科室不再管床,但是门诊还是要上的。还有就是每个礼拜的大查房也要到科室去。因为毕竟专业的东西是不能丢掉的。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与此同时我还还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导师打来的。他对我说:“海亮啊,你现在搞行政了,但是千万不能丢掉专业啊。你可要知道,行政上的职务并不一定是永久的,然而你的专业才是你一辈子最大的财富。”
我连忙道:“我明白。我的科研项目也正在做呢。”
他提醒我道:“那就好。还有岳洪波的那件
037(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