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几只白炽灯亮着但是我仍然觉得脚下的道路模糊不清、昏暗之极。
走到巷道里面就听到尽头的那边传来一片喧闹。
“这里的生意好极了。你刚才都看见了,很多人开着奔驰、宝马道这里来吃饭的。”傅余生转身对我说。我顿时来了精神。
巷道的尽头向左转、继续走了大约不到十米,眼前好大的一个地方,里面好多的人。这里就好像一个大礼堂一样,空间极高。我的眼前是无数张桌子和坐在桌子周围的人。
“你们几个人?订座了吗?”一位服务员迎了上来问我们道。
“前面已经有人来了。”傅余生道。
我站在这里看着那一桌、一桌的人们,忽然想起了农村结婚摆宴席的场面。
“这里呢。傅医生!”远处一个人正在朝我们招手大叫。我们朝着那个地方走去。路经之处看到所有的人都吃得汗流浃背。
这张桌上已经有了五个人,两男三女。他们见我们到了于是都站了起来朝我们谦恭地笑。
他们的这种笑我很熟悉,就像我在钟省长面前的那种笑一样,我以前也用这种笑去面对过范其然。
“这是凌处长。”傅余生向桌上的那几个人介绍说。
“凌处长好。”他们都在恭敬地叫我。
我朝他们微笑:“你们好。不好意思,我们迟到了。大叫都坐下吧。”
他们都恭敬地坐下了。坐下后却都在看着我笑,还是那种笑。仿佛我身上揣有红包一样。
041(下)(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