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可耻的奸商一般地在与他讨价还价。
他笑道:“这事你就不要多想了,我来考虑就是。”
我点头。我知道他现在已经在心里对我更加地感激了。
但是万一出了什么问题的话,那可就难说了。我心里对这一点还是很明白的。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忙问他道:“打一杆是什么意思啊?”
“打一杆?”他疑惑地问我。
“今天钟省长在给组织部打电话的时候问一个姓孟的人,他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去打一杆。”我回答说。
“姓孟的?他前面还给这个姓孟的说了什么?”他很着急地问。
我心想“坏啦!”怎么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呢?
“还不就是在问你的事情。他问我们医院的院长人选有了没有。”我大脑里面飞一般地运转着然后回答。
“是吗?那个姓孟的怎么说?”他继续问道。
我双手一摊,道:“他们两人在通电话,我怎么知道?”
“那你想想,钟省长和那个姓孟的人电话通完了以后钟省长对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他很着急的样子。
我假装想着。“好像没说什么,他就是对着我在笑。”
“太好了!”范其然猛地一拍大腿。
“什么啊?您感觉出来了什么?那个姓孟的人是谁啊?”我急忙问。
他高兴地看着我道:“这个姓孟的人可了不得啊,他可是我们省委组织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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