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一批高校的年轻骨干到基层去挂职吗?你看我那弟媳符不符合你们的条件啊?”
“是吗?那就好、那就好!太感谢啦!怎么样?周末去打几杆?好!就这样!”他放下了电话。我不明白他那句“打几杆”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绝对是不敢去问他的。
“好了。没问题了。”他看着我微笑着说。
我心里对他感激不尽:“太感谢了。真不好意思。”
他朝我笑了笑然后去看他的材料去了。
站在省政府的外面、看着自己眼前这栋庄严的大楼,我发现天空似乎很矮。我自己就像一只蚂蚁般的显得非常的渺小。
副省长都卖我的面子。想到这里,我心里又忽然地自豪起来。
就像那些追星族一样,我发现自己也以和钟省长这样的高官结交而感到无比的幸运和自豪。很多人认识他仅仅是在电视上或者远远地向他瞩目,但是我却是和他那么近距离地一起说话,我甚至还与他握手,他还会时不时地称我为老弟。想起刚才钟省长在电话上对那个叫什么老孟的人说小月是他的弟媳的事情,此刻我心里的感觉更加愉悦。
那个叫老孟的人一定是省委组织部的什么大官,不然他怎么会那么的称呼他?而且还与他那么随便。
我忽然想到了范其然的那件东西。要是他办不成的话该怎么办呢?我听他话的意思好像是说他也不一定能办的啊。如果他办不了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去找他要回那件东西的。那我就只好自己去赔给范其然了。如果仅仅是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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