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很好。不过我们晚上去就看不到那里的美景啦。”她回答。
“这些人!为什么不叫我们白天去呢?”范其然不高兴地道。
“那个地方晚上很多人赌博。那里有一个地下赌场,说不定今天人家安排的就是这种活动呢。”唐小芙说。
“我可不喜欢那玩意。在美国的时候我去过拉斯维加斯,每一次都是输。”范其然道,“所以我经常和朋友开玩笑说自己这辈子是没有赌运的。”
“哈哈!”云霓忽然笑了起来。她的笑来得很唐突。
我奇怪地问她:“你笑什么呢?”
“我想到了一个笑话。”她在后面说,“有人特地给那些长期赌博输钱的人取了很多名字,各个国家的名字。”
“哦?那你快说说。”范其然大感兴趣。
云霓笑道:“我想想啊。对了,中国名字叫菜背篓,意思就是专门背起钱去送人的;美国名字叫越陷越深,与约翰越深的音相近;韩国名字叫经得输;俄罗斯名字叫输死你娃;日本名字叫输得没裤子;哈哈!沙特名字叫莫喊没得、输得裤子没得。哈哈!其它的我记不住啦。”
我们都大笑。
“算啦,我还是不去玩那东西了,这些名字太难听了!”范其然大笑过后说道。
我们又大笑。
“我倒是听说过一种版本,但不是说的赌博的事情。就是说的人名。也很好笑的。”唐小芙接着说道。
“那你也说说。”我开着车转头去看了她一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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