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面,我感觉到小月一直处于惶恐不安的状态。她几次让我去找颜晓打探消息,但是我总觉得再次去询问她似乎有些不大好,我担心颜晓会认为我在怀疑她的诚意。
后来被小月催急了,于是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发短信。这样的方式可以避免当面时候的尴尬。
“颜姐,小月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我给她发了一则短信,发完过后却感觉心里惴惴的。
等了大半天却没有收到回复,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小月又打电话来催我:“怎么样?问了吗?”
我不敢对她讲实话:“今天太忙了。有时间我直接去一趟。”
我们医院与九阳药业已经进入到了实质性的合作阶段,双方已经签订了意向性协议。
虽然在这个协议里面并没有明确很多的细节,但是已经明确了双方的合作意愿并原则性地说明了双方合作的基础。
医院和九阳药业都开始进行各自的成本核算。
医院成立了项目领导小组,由范其然和我负责,下面的成员由审计、药房和基建处的处长或者副处长构成。范其然还特地从学校那边请了一位纪委副书记来当顾问。
其实有一点我很明白,成本核算并不能完全说明问题,这件事情最关键的地方在于对未来医院毛收入的估算。这一点双方都心知肚明。
这是一个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问题,但是它却又是可以预见的。
对于九阳药业来
060(下)(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