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九十五的份额,每年减百分之一到二。你看这个条件怎么样?”皮云龙问我。
“十五年,从百分之八十五开始减。这样最现实。我是站在和你朋友的关系上给你出这个主意。”我真诚地对他说。
他不说话。
我再次对他说:“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将时间定为十年。份额却要求百分之九十不变,即使谈到百分之八十你也划算。”
“为什么?”他问。
“时间越长,政策性的风险就会越大。你能够保证你父亲的那个关系会一直在我们省任职?你能够保证在中途不出什么意外的事情?”我提醒他道。
“谢谢!”他恍然大悟。
“就你这句话,我将给你百分之一的股份。”他随即说道。
我急忙道:“这不行。”
“我的决定不容改变。”他说,“我给孙苗苗安排的是一个小户型的房子,那天给你说的那套房子我仍然给你留着。”
我直摇头。
“我发现范其然有些动摇。麻烦你好好给他做一下工作。”他说。
“我尽量吧。”我回答。
“本来不想告诉你,但是我觉得现在是时候了。”他接着又说道,“我知道你和钟副省长的关系,是他交办我在这件事情上找你的。”
这一刻,我全部明白了:原来幕后的那个人居然会是他。
但是他可不管医疗啊?我很是疑惑。
“最近省里面对副省长的工作作了调整,钟副省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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