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科研所的所长,结果回去后才发现所长的位置已经被人占了,他只能当副所长了。他很生气却又毫无办法。你想想,这些挂职的人谁不是想通过这个渠道升职啊,结果他老兄不但没有升职反而地还被降了职。你说这样的事情公平不公平?”她开始在说。
“那是他不懂事。谁叫他不和原单位的领导搞好关系呢?”我笑着说。
“更惨的是,”小月却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继续地说,“他回去后不久就被抓了。原来在他挂职的那个地方有人举报他受贿。”
“怎么会这样?”我也很吃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淡淡地道,“好了,不说了。我想起这些事情就很烦。对了,我父母最近要过来,我也可能在近段时间回来。”
我大喜:“要不要我到云南去接他们?”
“不用了。他们直接过来。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到火车站接他们就是了。”她回答。
我顿时兴奋了起来,急忙就给父亲打电话。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我经常地给父亲打电话,主要的目的就是向他汇报小月的事情。我要向他说明白自己迟迟没有结婚的原因。
“爸,我最近准备和小月结婚啦。她的父母马上就要过来了。您和妈妈最近也抽时间到省城来一趟吧。”
“赵倩呢?她现在怎么样了?”父亲却在这样问我。
“我让她去读管理学的硕士了。是我给她办的手续。我希望她能够借此机会找到她喜欢的人。”我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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