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作为合作的双方来讲,让步是很必要的。不然的话一个全新的医院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建成。这和我们国家改革开放后引进外资的免税政策有异曲同工之处。以我们医院十五年的阵痛换取一个全新的医院,这无论是从政绩上来讲还是从与上级的隐秘关系上来讲都是一次非常划算的交易。
这样的一些观念,我和范其然作了一次充分的讨论,他的态度也因此发生了一些改变,从此他没有再犹豫。
接下来,医院与九阳药业签订了正式的协议。
不多久,医院的门诊大楼开始破土动工。
医院的职称评审也已经暂告一个段落,我毫无悬念地晋升为副教授。小月因为已经不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所以这次职称的评定没有考虑到她。
然而傅余生却名落孙山。为此我找过范其然,希望他能够不去考虑上次傅余生对我的侵犯,公平公正地处理这件事情,但是却被他淡笑着拒绝了。
我听说傅余生时常在科室里面大骂我。我只有苦笑。
有一次我和他迎面相撞,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忽然有了一种心虚的感觉。而他却远远地便开始在朝我打招呼:“凌助理好!”
这让我的内心感到更加地惶恐。
本来好几次都想主动去找他谈一谈的,但是却一直下不了这个决心。
其实范其然说得很对,我这人太在乎别人对自己的评价了。我不知道这样的性格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自己没法改变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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