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过来?”
没有办法,我只好将小月的话转述给了他。
“这女人太好强了,很麻烦的。”父亲嘀咕了一声后就不再多说了。
在此期间我和秦连富见了一面。
“对方愿意出多少钱?”他问。
“他现在预付了五十万作为先期的费用。办完后还有两百万。”我回答。却没有告诉他股份的事情,因为我并没有准备要那玩意儿。
他叹道:“看来这个人是势在必得啊。”
“不过,你应该加价。我对那个地方的情况有一个简单的了解:最近省政府的情况通报上有相关的资料,这个矿脉很大,含银量也很丰富,我估计他的年利润可以达到两千万。”
我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这么厉害?”
他点了点头。
“那我们可以让他给我们股份啊。”我说。
他点头道:“这倒是一个好办法。不过在手续办完后你可不能将全部的手续给他。必须他付清了余款、将股权证递交给你后才能将剩下的东西给他。万一他到时候翻脸不认人怎么办?”
我疑惑地道:“不会吧?”
“怎么不会?现在的商人奸诈得很。如果我在那地方当市长的话他肯定不敢,但是你那老婆刚去不久,又是一个女同志,这可就难说了。如果他真的到时候不认账,难道你还敢去告他不成?”他慎重地道。
我认为他说得极有道理,叹道:“要是你在那里就好了。”
他正色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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