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天生的不甘寂寞。在过着这样的日子一个多礼拜以后我就开始有些烦躁起来。
“怎么样?工程进展还顺利吧?”我打电话问皮云龙。
现在我不大想主动给岳洪波打电话,因为我发现自己与他的隔阂似乎越来越大,但是却又说不清楚这种隔阂究竟是什么。
两个曾经非常要好的朋友,如果到了某一天的时候忽然发现对方并不是自己以前所了解到的那样,这时候就很可能会产生失望,而且这种失望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扩张、放大。
我想,男人与男人的交往也应该同样存在喜新厌旧的情况。这其实是对以往友谊的失望,也是对新的友谊的期盼与渴望。
“你回来啦?”皮云龙问我。我请假的事情他当然随时都可以问到。
“回来好久啦。”我回答。
“晚上我们一起喝酒?”他问。
“好啊。我好久没有看到你了。”我没有再装腔作势地推却。
“哈哈,你不是想我了吧?”他大笑道,“是不是啊,凌大哥?”
我也笑道:“知道了还问!”
“哈哈!我怎么觉得凌大哥你几天不见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现在给我说话的人是你吗?”电话的那头他笑道。
“晚上你看见了我就知道了。”我“呵呵”笑着说。
我明白自己并不是想喝酒,我需要驱除的是内心的那种寂寞。我的父母只能给我温暖。在我父母的眼中,我是光辉的、是能干的,我是他们的骄傲。但是他
064(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