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有的酸楚。现在,我非地后悔自己刚才去问她那个问题。
“对不起。”我歉意地对她说。
“没什么啊。我觉得你这人其实还是很不错的。当情人很不错。至少你会关心我,而且你还有钱。”她笑道。
“对不起。我不会再侵犯你的。”我真诚地对她说。
“那我就必须得将这张卡还给你。”她说。
我急忙道:“不用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下贱?”她忽然问我道。
“不。没有!”我忽然感觉有些慌乱,急忙将车停靠在了马路边上。
“我其实和男人发生关系也就两次。一次是我的那个同学,还有就是我们以前的团长。我到歌舞团工作后不久我们那个团长就出国去了,从此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后来我才知道他老婆和孩子早就到国外去了。凌大哥,我今后这样叫你可以吧?”她坐在那里,看着车子的挡风玻璃前面灯光下的马路。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急忙解释道,“今天我喝了酒,有些冲动。所以请你一定要原谅我。这钱反正也不是我的,你拿去好啦。我不缺这几个钱的。”
“不。我不能要这个钱。”她说着就去从她身上的短裙的口袋里面拿出了那张卡朝我递了过来。
我没有去接。
“我不是妓女。”她直直地看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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