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死亡对他来说才是他现在最愉快的事情。反正莫名其妙的。”
我很是惊异:“抑郁症?他有抑郁症?我怎么不知道?”
“你师母都证实了这件事情了。小凌啊,你们当学生的不了解老师的这些情况可是正常的。别多问了,快换上衣服跟我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他、看看你师母。”他去帮我打开房间的柜子,帮我拿出了衣服。
导师的灵堂设在殡仪馆里面,而不是在学校。毕竟自杀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特别是像他那样高级别的领导和学者。这些都是范其然在路上的时候告诉我的。
远远地我就看见了师母。
她朝着我颤悠悠地走了过来。“海亮!你来啦?”说完就将她的身体匍匐在我的肩头失声痛哭了起来。
我的脑海里面一片空白,直到现在,我终于明白导师确实已经离我们而去了。
“师母,您节哀。”我嘴里一直在喃喃地说,除此以外我没有其它的语言,此时,我的泪水已经沾满了我整个的脸。
“您别太悲伤了。让海亮先去看看他老师吧。”范其然在旁边说道。
师母从我的肩膀上离开了,用衣袖揩拭着泪水,她笑了笑,对我道:“你看我……”
泪水“哗哗”地往下淌着,我去扶住她,我们缓缓地朝灵堂走去。
灵堂里面播放着沉重的哀乐,一具透明的棺材放在灵堂的正中央,在我正对面的那壁墙上挂着导师的黑白照片,他在朝着我微笑。
透过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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