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护士,但是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夜晚实在是瘆人。
在我的极力劝说下,师母去休息了,我独自一人坐在灵堂里面呆呆地看着遗像上的导师。
已经没有了悲伤,当一个人在心里承认了既成事实过后就只剩下无奈了。
我没有感到害怕,我为什么要害怕自己的老师?何况他已经离开了我们。
后来,我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我睡得很安详。这绝对不是昏迷,因为早上的时候我是自己醒过来的。
追悼会在上午十点举行。
学校的领导们都来了。我们医院除了范其然,各个处室、科室还来了许多人,包括黄主任。
到十点钟的时候,追悼会却并没有按时举行。我悄悄去问范其然。
“听说省教育厅和卫生厅的领导也要来参加。现在在等他们。”他告诉我说。
“这样的事情他们都迟到。真是的。”我不满地道。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这是一种规格。”
我不再说话,心里在想道:人都死了,还要什么规格?
小月来了,我远远地就看见了她,我发现自己的双腿似乎被定在了地上,竟然不能移动半分。
她朝我走了过来,满脸的凄楚。她问道:“师母呢?”
我朝师母正在的地方指了指。
她朝师母走了过去。
“师母!”我听到她在叫。
师母却仅仅是朝她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
她走到导
081(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