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会发生一场争斗,但是我希望其他的任何人都不介入这件事情,我也不希望除了我们两个人之外还有其他人知晓我们之间的矛盾。
“我会准时来的。”他说。
我到楼下的一家小餐馆订了几样菜,我告诉小餐馆的老板让他在晚上六点半左右将菜送到我的家里面。
我还要了两瓶非常普通的白酒,虽然我家里面还有很多瓶茅台和五粮液。我没有到大餐厅去订餐。我认为他不配我那样好好地去招待他。
菜来了。
每一道菜都很充足,但是外观很难看。
“明天你将盘子拿下来就可以了。”服务员离开的时候对我说。
我把他叫住了:“给你小费!”
我朝他微笑,同时摸出了两百元钱。他惶恐地接住了。我理解他的惶恐,因为我的菜钱都没有两百元。
六点到了,岳洪波还没有到。
肯定是堵车。我在心里想道。
六点半到了,狗日的仍然没有到。我给他打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电话里面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我很不愉快——狗日的躲啦?
我给陈莉打了过去,“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明白了。岳洪波和陈莉是在躲避我,他们是故意在躲避我。
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些菜,还有桌子上已经打开的那瓶酒,我感觉自己真的很好笑,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小丑。
心里愤怒不已,我给岳洪波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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