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了起来,他正在朝我伸出他那颤抖的手。我坚定地将自己的手朝他伸了过去,然后紧紧地去将他的手握住。
他的手好冷……我感觉自己握住的不是一个活人的手,他的手像尸体一样的冰凉刺骨这种刺骨的感觉直透到了我的心脏。
“谢谢你!”他的眼泪喷薄而出。
我的保镖急忙去拿了一条毛巾去揩试他的眼泪。我看见他的手上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戴上了手套。
傅余生松开了我的手,他自己去拿过了那条毛巾。
“你出去吧。我和他好好聊聊。”我对自己的“保镖”说。
“保镖”在犹豫。我给了他一个眼神。我说:“我想和我的朋友单独聊聊,他仍然是我的朋友,而不是什么傅医生。”
他出去了,他在病房的门口处用手指了指门外。我明白他的意思是在说他就在病房的门口处,让我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就即刻叫他。我朝他感激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会这样?”我搬了一根凳子坐到了他的床头,这样我才可以和他很自然地谈话。
“凌海亮,我完了。你说是不是这样?”他颓然地将他的身体靠在了床头。
我摇头道:“你是医生,你应该知道的,这种疾病最长的潜伏期可以是十年,或者二十年。”
“凌海亮,你就别安慰我了。我现在已经没有了前途,没有了一切,我只有等待死亡。我……我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不敢关灯,如果一关灯我就会看到很多鬼魂在我的身边。它们长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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