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他自己的头发。
说实话,我也不相信。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急忙问他道:“你会不会是在酒后,也就是在完全酒醉的情况下、在自己记不得的情况下到过什么娱乐场所?”
他不说话了。
“所以你不要责怪她。我觉得并一定是那个小李传染给你的。”我叹息着说道,“完全有一种可能,是你传染给了小李。”
“我犯罪了。我……”他忽然抬起头来,绝望地看着我。
“你和我们医院的人有过那样的关系吗?”我问他,心里虽然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对他很残酷,但是我必须问。
“你什么意思?你今天来找我究竟是什么目的?你既然不相信我,那你还在这里假惺惺地干什么?你给我滚出去!”他忽然激动了起来,他的手在指着我怒声地大叫。
我顿时惭愧万分。
“对不起。”我对他说。
“你给我滚出去!我不要你这样假惺惺地来关心我!”他在从床上爬起来。
我仓皇而逃。
“我觉得我们应该马上朝上面报。毕竟艾滋病属于严重的传染性疾病,我们应该按照程序往上面报。”我给范其然汇报了整个情况后向他建议道。
他点头道:“我马上通知相关科室。幸好他的接触面很窄,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必须将那个小李控制起来。”我说。
“是的,但是这件事情必须得我们上报以后,这得其它的部门配合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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