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仇恨。我需要做的仅仅是要让他对我的伤害付出应有的代价而已。
仅此而已。
岳洪波却完全不一样了。他曾经是我的同学,他曾经是我的哥们,他那样做是我永远也不能忍受和原谅的。
想明白了这些问题,我的睡眠也即刻朝我涌来。当大脑里面一片清明的时候就会很快地入睡了。佛家和道家把这种情形叫做入定。我把它称为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曹小月仍然已经做好了饭菜。我们在对坐着吃饭的时候却没有什么多余的话。
“今天我可能要下乡。我在管医院和基层医院合作的事情。这个月必须全部完成。”吃完了饭。我离开家的时候才对她说了这样一句话。
她却仍然什么也没有说。我去看她的脸,悄悄的看。我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眼角处也没有。
我离开了家。虽然走得很慢,但是我的心却在迅速的逃离。
与往常一样,我先到了妇产科。我得去处理自己所管的那几张病床上的病人。医疗任务对现在的我来讲就如同吃饭睡觉一样成为了一种常规,早就没有了新奇感。大多数人所患的都是常见的疾病,这样一些疾病的处理方式对现在的我就如同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的简单。
处理完病人后就直接去了范其然的办公室。
我发现他今天穿的是一套非常考究的西装。他穿上西装的样子有些奇怪。个子太矮小了的人都是这样。
“来啦?”他去给我泡茶。
我坦然地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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