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范其然。
范其然的手晃悠着指向那个纸盒放着的方向:“那……那东西。”
江姗姗去拿了过来,将它交给钟野云。
“钟省长,您是有修养的人,这东西只能属于懂它的人。”范其然对着他在说,很奇怪,他的话开始通畅了起来,不过听起来还是感觉舌头有些大。
钟野云微微一笑,然后去从江姗姗手上接过了那个纸盒。他掂了掂手上的东西笑道:“我很喜欢和你们这种高级知识分子交往。我发现你们很有品位,不过就有一点不好。”
“什么?”范其然忽然紧张了起来。
钟野云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们的酒量太小了!”
我和范其然都跟着笑。我忽然想起了自己那次在那栋别墅里面的那次酒醉。
钟野云与我们握手道别。
范其然仍然在道歉。钟野云在与我握手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他的手很有力。我说:“经常给您添麻烦。真不好意思。”
“好好干!”他的话里包含着一种鼓励。
“小江不错。”他将手伸到了江姗姗面前。
“真希望您来我们歌舞团指导工作。”她双眼看着他,热力四射。我在旁边都感受到了余温。
“哈哈!你这话就像你们团长的话。”钟野云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您认识我们团长?”她惊讶地歪着头问。
我在旁边也笑了起来,说:“钟省长以前是政府秘书长,他和省级各部门都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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