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范其然却对那服务员道,“你先出去一下,一会儿我再叫你。”
服务员出去了。范其然去到沙发背后拿出了那个纸盒。
“您看看,这是不是真迹?”他打开了那个纸盒,从里面拿出来一副卷轴然后缓缓打开。
我看见卷轴上面是一匹骏马,这画看上去有些粗燥,用墨很厚重。不过我只觉得那匹马画得很像,仿佛正在奔腾的样子。
“好东西!”钟野云叹道,“这可是徐悲鸿的精品啊。范院长,你从什么地方搞到的?”
范其然笑道:“我在国外的时候拍到的,不过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当时花的钱极少。”
“难怪呢。”钟野云笑道,却不再说话。
“小凌,去叫服务员上菜吧。”范其然一边收拾着那画一边吩咐我道。
还是喝的茅台。
在刚开始上菜的时候范其然就以汇报工作的话题谈起了医院目前的状况以及未来的前景。他的话说得很简约,但是却几乎涵盖了我们医院所有的工作亮点。
钟野云一边听着一边在点头。
“范院长很有魄力。这一点我们都知道。但是最近你们医院发生的那件事情省委那边有一些微词。我也考虑过了,有些事情暂时放一下很有必要。有时候退一步往往比硬着头皮上要好得多。”钟野云听完了汇报后说道。
“我明白、我明白。”范其然忙道。
“江南医科大学的那个位置我们讨论过了,暂时放一放。你们的校长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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