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确实觉得自己不需要那么多的钱。现在,我有些相信这个世界是平衡的了——得到了什么就会失去什么。
我很害怕那些自己赢来的钱给自己带来某种灾难,所以,我觉得应该必须尽快地花掉它们。
人生在世,不就是女人和金钱吗?女人我已经有了很多了,但是我却从来没有为那些女人们花什么钱。岳洪波被迫地花费了许多,我却是自愿的。这就是我和他的区别。
回到家,我自己打开了房门。孙苗苗扶着我上了床。她问我:“你洗不洗澡?”
“我不想动了。”我喃喃地说。
“那我帮你脱衣服。”她柔声地对我说,像一个温柔的妻子。我感觉很温暖。似乎曹小月还从来没有像她这样服侍过我。
她将我脱得精光,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酒精让我很疲惫,我的眼睛一直睁不开。
“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我感觉她的声音距离我很遥远。我伸出手去拉住了她,我感觉到自己拉住的是她衣服的一角,“别走。我要你……”
“我老公今天在家等我。”她说。
我松开了她,我的手在空中挥舞:“我不管!你必须得和我做完了再回去。”
“那样我身上会有味道。对了,你家里有套子没有?”她在问,声音似乎离我近了一些。
“要那玩意儿干嘛?那不是隔靴搔痒搔吗?”我很是不满。
她叹道:“真拿你没办法。”
随即我就听到蟋蟋嗦嗦的她脱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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