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天天来催款,医院的钱又一时间不划给他公司。他现在想破产都不可能了。”她喃喃地道,脸上出现了两行泪水。
“怎么会这样?”我只得继续演下去。
“他把车卖了,房也卖了,现在可真的是一无所有了。凌海亮,他和你不同,你有工作,收入也不错,但是他现在……”她一边说着一边哭泣。
我不住叹息。此刻,我的叹息有一半是发自内心。
“海亮,我们是同学,你就帮帮他吧。好吗?”她忽然仰起了脸来,急切地对我说。
我叹息着摇头:“我能帮得了他什么呢?我又没有多少钱,我的车是国产的,房子呢?我得住啊。”
“你手上现在有多少钱?”她问道。
“我哪有什么钱啊?上次岳洪波给我的那笔钱我早就捐给一家敬老院了。我说过,凡是与我工作有关系的钱我是不会要的。”我回答道。
“你有办法的,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她今天似乎已经赖上了我,“海亮,只要你能够帮他,你要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看着她哀求的样子,我的心情愉快极了。我歪着头,问她道:“什么都可以?”
“是的!”她揩拭干净了眼泪,坚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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