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说吗?我告诉你老弟,因为这是大气候,在这种大气候的条件下我们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如果我为了朋友义气非得在那个时候关照他的话,出问题的可能就不仅仅是他了,我也会受到牵连。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形势不一样了,那件事情的影响已经过去了。就在前天,我让我的秘书告诉县人民医院,以前的很多关系可以再恢复了。所以这件事情很简单,就是一句话:做事情要看清楚状况,不能太冲动。老弟啊,不知道你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没有想到他会对我讲这样的事情,我没有想到岳洪波还会在他那个地方再次站起来。也许这里面有着陈莉的作用。在这一刻,我忽然对陈莉有了另外一种感觉——她好像不是我心中的那个她了。
虽然觉得他的话很对,但是我今天不想过多去和他探讨这个问题。我苦笑着说道:“我还能怎么的?我已经与她分手了。不过这样也好,早分早了。”
“有些事情你不应该做。”秦连富盯着我说。
我看着他。
“你不应该去找侦探,更不应该去调查那个人。”他继续在说。
我顿时气愤了:“秦大哥,本来有句话我一直没说,因为我害怕伤害你。但是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了我可就不得不说了。刚才我已经说过,曹小月虽然没有和自己结婚,但是我一直把她当成我自己的老婆,我准备于她生活一辈子,而且我还多次对自己说,当我与她结婚后就一定和外面的那些女人断绝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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