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说,我知道自己现在笑得很难看。
“嗯!”她不住地在点头,喜极而泣。
我转身离开。
杨勉在楼下不住地来回踱步,我远远地就看见了他。我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看见他那么熟悉了,他原来长得很像他的父亲。
“赵倩是一个好女孩。你要好好对待她。”我过去对他说。
他感激地看着我,说:“谢谢你,凌大夫。”
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离开。我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忽然好了许多。
在回去的路上接到了颜晓的电话:“他真的是一个畜生。”
她在电话里面哭泣,我知道这是一种极度绝望后的表现。
“你看清楚了他也好,”我柔声地安慰她道,我现在的心情已经不再郁闷,心境也极度的平和。
“我想带着孩子到外地去。今天晚上就离开。你可以送送我吗?”她问我。
我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回到小区开上车,在路边找了一台座机给颜晓打了电话,我让她打车到一个地方等我,我告诉她我不想自己的车牌号被她所住的那个小区的保安看到。她答应了。
“你想到什么地方去?”我问她。
“不知道。”她回答。
我知道她现在的情绪极度不好,从她的神情完全就可以看得出来。孩子却感受不到大人的烦恼与忧伤,他在车上四处摸索、欢快地笑着。我也明白自己这样做可能会带来一种不好的后果——首先,颜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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