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使用她以前的电话号码了。
“那你们得去问钟副省长,她又不是我的老婆。”我忽然笑了起来。
“你要不要我将机场的录像资料调出来给你看?我看你真是到死了还在嘴硬。”
我明白了,那天晚上的一切都被他们发现了。我应该想得到的。
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居然没有感到害怕。也许是自己的心里早已经有了准备。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可以去翻看我的手机,我的手机上面只有她那个号码。那天晚上她说要去坐飞机,要请我送一下她。她是我姐,她的这个简单的请求我总要满足吧?你说是不是?”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他脸上的肥肉在颤动。
“我真的不知道。”我苦笑着说。
“你手上有什么诬陷钟副省长的材料?”他忽然转移了话题。
我仍然苦笑道:“我哪有啊?”
“嘿嘿!”他忽然冷笑了起来。我吃惊地去看着他。
我看见他从裤兜里面摸出了一个像手电筒一样的东西,他摁住了那东西上面的一个地方后,那手电筒一样的东西的前面发出了“啪啪啪”的声音,一道蓝色的电弧在那东西的前端闪现。我顿时明白了这是什么东西了。
“你要干什么?!”我恐惧地看着他。
“你说呢?!”他狞笑着将他手上的高压电棒朝我身上戳来。
那一瞬,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被捏紧了似的,它猛然间收缩了,收缩得让我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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