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酸痛在这一刻消失得干干净净。
天上一片蔚蓝,这不像是临近冬天的天空。几只小鸟鱼跃般地从我头顶的天空中掠过,我感觉它们是欢快的。
“对不起啊,这是我们的工作。”瘦子在向我道歉,他将我的所有私人物品递交给了我。
我没有去责怪他,毕竟他曾经阻止了那头肥猪第二次对我施暴。
“我可以知道名字吗?”我微笑着问他。
“苗之风。树苗的苗,之乎者也的之,吹风的风。”他微笑着告诉我。我发现他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没有了威严,剩下的是一种和蔼和亲切。
我顿时想起了一种叫变色龙的动物。
“你们对我作了什么结论?”我问道。
“没有发现原则性的问题。”他笑着回答,“结论已经递交给了你们学校的党委和纪检部门。”
“我可以控告你的那位同事吗?”我开始气愤起来。他给了我极大的伤害,不是肉体上的,那种伤害将对自己的心理造成极大的影响,我不知道自己在今后的夜晚里面那个噩梦会持续多久。
“那是你的权利。”他笑道,“不过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一怔,随即朝大门处走去。“不行不义必自毙!”走到大门处我实在难以忍受心中的气愤转头对他说。
“谢谢提醒!”他仍然在微笑。
出了大门,我看见前面不远处站着一排人。看着他们,我的眼泪禁不住地流淌了下来。
我们医院的那位老书
113(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