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那个人,这一点我和你一样。那个人根本就是我们党内的败类,他还在当秘书长的时候就有好几次要求我给他安排女学生到县政府去参加舞会什么的,我非常反感。那时候我还是学校的团委书记,为此我也不少得罪他。”他伸出手来将我的手握住说。
这一刻,我的心中波澜微惊,但是忽然想到自己那些可怕的过去,我微微激动的心顿时就像风中的蜡焰一样地被熄灭了。我的心随即又回复到了沉寂的状态。
我没有再回到医院,直接回了家。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母亲诧异地问我。
“许县长找我谈话。”没有了父亲,我会将自己的一切都告诉母亲。
“许县长?他那么大的官找你谈什么?”母亲的神色有些惊慌的样子。我估计她是误会了,她在担心我以前的事情重演。
我急忙道:“县里面已经同意我回来工作了,但是却非得要我当县人民医院的院长。我现在很为难。”
“就是,当一个医生就行了,干嘛非得去当那个什么院长呢?你以前当那个劳什子助理吃了那么大的亏。你告诉他啊,我们不当那个院长!”母亲的态度与我惊人的一致。
我苦笑道:“我说过了。但是他说这是组织上的安排。”
母亲道:“哦,这样啊。不过组织上的话你还是应该听的。”
我的父亲和母亲都是同样的人,他们对组织都有些盲从,甚至把她奉为神圣。我承认自己在骨子里面有着这样的遗传。
117(下)(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