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都是为了这个医院好呢。”
“我听说你曾经为了揭发某个大官差点送了命,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正直的人。嘿嘿!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他看着我,说道。
我笑了笑,他这是激将法,但是对我没有用处。不过我很不喜欢别人再谈及这件事情。上次许县长也是这样说。其实我自己明白那是怎么一回事,那件事情根本就与什么正义感无关。说得不好听一点其实就是男人之间为了女人的战争。不,连战争都谈不上,因为我还没有开始动作就非常悲惨地败下了阵来。
我看着他,没有任何的表情。他回应地盯着我,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惧意。
我忽然笑了:“请坐。”
他盯着我,我仍然在朝他笑。我真挚地对他说:“我们可以谈任何的事情,而且我向你保证,今天我们的谈话只有我们两人知道。不管你说的对与不对。”
他坐下了。
我没有想到问题会那么严重。据斯小冉说,朱浩从当副院长开始就与那些医药公司关系紧密,他还在其中吃了大量的回扣。不过他说他没有什么证据。他说他是在一次与喝酒的时候将药剂科的那位吴主任灌醉后得到的信息。
还有就是,他说朱浩利用公款到处请客送礼。
“到年终的时候他都要去向县里面的领导送钱。然后开一些虚假发票在医院的财务上报帐。”他告诉我说。我顿时想起了自己在财务科看见的那些单据。
还有其它一些问题。比如他反映说朱浩在省城有几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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