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毕竟是大势所趋嘛。”他高兴地道。
“我才上任,什么也不懂的。今后还得麻烦你多指教我才是。”我真诚地对他说。
“一定的。”他也很认真地朝我点了点头。
我在心里不住地叹息。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不过我还是有收获,至少我以这种方式换来了自己今后对医院进行大的手术而不被他阻挠的承诺。
这很重要。我再次领悟到了平衡的意义。
不过这种平衡时有风险的。我完全能够意识到这件事情在未来对自己的风险,但是我却没有其它的选择。难道要我将那些东西拿到纪委或者反贪局?
我不是没有这样想过,但是我不忍。
朱浩是我的朋友,而且他能够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来到我的身边。这样的朋友我怎么能够忍心让他身陷囹圄?
我发现地方的官员似乎都有一个通病——他们太大意了,这也许是一种唯我独尊造成的毛病。不是吗?秦连富是这样,曹小月不也是这样吗?
但愿许县长不是这样。我在心里想道。
我决定从财务科调了两个人到江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去学习财务管理。时间是一个月。范其然接到了我的电话后非常高兴,他说他马上要到三江来看我。
“欢迎。”我盛情地说,“不过我希望您能够给我带几名专家下来授课、示教,特别需要外科的专家。我准备好几台可以作为示教的手术病例。”
“没问题。”他满口答应,“我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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