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明书记微笑着说。
我有些担忧,因为范其然的这句话将对朱浩很不利。三江县人民医院的变化可能与我有关系,但是三江县的卫生工作却是朱浩的职责。
可是我却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谦虚这件事情,因为许县长在说话了:“我还是那句话,一个地方的发展得靠人才。凌海亮同志就是一位出色的人才,我对他的能力从未有过任何的怀疑。”
我终于找到了自己认为最合适的一句话:“县人民医院已经很有基础了,这都是朱浩同志以前的工作做得好,我能够维持现有的现状就不错了。我能够做到的也就是经常性地到范院长那里去敲敲他们的竹杠、用他的设备来装备我们医院罢了。”
他们都被我的话逗笑了。我大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便开始喝酒。在几位县领导端起酒杯敬过了范其然后我才开始去一一地敬酒。在座的只有我职务最低,我每一杯都在干杯。
酒后的气氛更加地热烈,明书记开始大发感慨了:“我很羡慕你们啊,你们都是高级知识分子,许县长也是。可惜我没有上过大学,这可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遗憾啊。”
“明书记可别这样说。”许县长笑道,“您的知识面可比我们宽多了。您的水平是大家公认的。上大学只是一种学习的方式和经历而已,但是真正的水平还是要像您这样通过实际地工作去感悟才可以的。我自己就时常感到处理地方政务力不从心呢,哪像您这样轻松自如地就可以解决好那么多的复杂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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