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很明白他今天是在有意找我的茬了,可是我却无可奈何。
我喝下了,他也干了。
很奇怪,我发现自己今天的酒量似乎增加了许多,这一杯下去后居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来,我们也干了吧。”朱浩连忙对那几位局长说。
“我说啊,你们几位是不是也得好好敬一下新郎官呢?”寿名山又说话了。
“那是肯定的。”那几位局长都笑着说。
“好!这样,我先给你们讲一个笑话。”寿名山道,“说有一个民工,他去找了一位小姐。小姐说一百块钱一次。民工说:我只有五十块钱怎么办?小姐想了想,说:那你只能进去一半。民工离开家的时间太久了,看那小姐长得还可以,于是就答应了。可是,民工在操作的时候却实在忍不住全部进去了。小姐说:叫你进一半呢,你怎么全部进去啦?民工奋力地在操作着,说:我答应的是只进去后面那一半。你可没有说究竟只能进去哪一半啊?”
所有的人都大笑。
“你们知道这个段子说明了什么吗?”寿名山自己也在笑,待大家笑完了之后问道。
“说明那民工聪明。”一位局长说。
“那只是一个方面。”寿名山笑道,“这个段子其实说明了我们农民工的性需求是一个大大的问题啊。你们发现没有,三江县里面的那些强奸案大多数都是农民工干下的。”
一位局长道:“寿县长的水平就是不一样啊,从一个小小的段子就可以发现这么深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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