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经干枯。
热水在我头上“哗哗”地流着,我拼命地去洗涤自己的身体,用毛巾去擦拭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我不是觉得自己的肌体肮脏,而是我发现自己的心灵已经在开始腐烂。
“洗完啦?那我们可以吃饭了吗?”晶晶看着我说。
我心里更加的充满了愧意:“你们怎么也没吃?”
“一家人在一起吃才好呢。”母亲笑着说。
“吃吧、吃吧。今后不要老是等我。”我心里带着愧意,但是说出的话却有些不耐烦。
“凌老师,你怎么这样对妈说话呢?你平时晚上在家里吃饭的时间本来就不多,这次你又生病了,妈就是想和你一起吃顿饭罢了。”晶晶不满地对我道。
我这才知道自己的话让她们误会了,忙道:“妈,晶晶,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对你们等我吃饭这件事情感到不好意思而已。”
“没什么的,你是我儿子,难道我还会为了一两句话生你的气不成?你小时候那么调皮,那还不得把我气死?”母亲笑道。
“妈,他小时候很调皮吗?您给我讲讲,他小时候是怎么调皮的?”晶晶顿时来了兴趣。
母亲笑道:“他小的时候,有一次他端着一碗饭到外面去吃,一个邻居逗他说:凌海亮,你碗底有一条虫。结果他信以为真地将碗翻转过来去看。呵呵!一碗饭就被他这样全部洒在了地上。他当时就去大骂那个人,后来被我止住了才算了。可是过了没几天,他看见那个人也端着一碗饭在外面吃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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