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通知他马上来?”小孙问我道。
“让他来吧。”我点头道,“对了小孙,今后无论谁要见我都可以,如果我在开会的话你就打开我办公室的门让他们等候就是。除非我出差不在本地。”
“这……”他犹豫着说。
我正色地对他道,“我仅仅是一个副县长,好像还达不到森严的保卫标准和等级吧?我不去与自己的部下接触、不去了解老百姓的意见,你让我这个副县长怎么当?嗯?”
“是!我知道了。”他急忙道。
“办公室的同志当然是一种好心,但是我有自己的工作方法,我不希望自己的工作方法被别人限制。你现在跟着我,要习惯我的工作方法和方式。”我随即道。
“我知道了。”他的神情带着一种惶恐。
“你不要那么紧张,我对你要求并不高。只有一点:干工作的时候拼命地去干,该休息的时候就尽情地去玩耍。”我亲切地对他说。
“凌县长,您放心吧,我会好好干的。”他说道,脸上虽然有着一些稚嫩,在他的身上,我仿佛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办公桌上的座机在响,秘书小孙快步上前去拿起了话筒:“凌县长在。”
我看着他。他对我说:“是车县长的电话。”
“凌老弟,哈哈!你回到三江后我还没有请你吃过饭呢。怎么样?今天晚上有空吗?”他在电话里面亲热地对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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