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场,我们进行比赛都是借用三江中学的场地。”
科协提到的是经费紧张的问题。
招商局局长准备讲话的时候却忽然进来了一个人。我估计他就是那个什么闵主任了。
“你是教委的吧?”我不悦地问道。
“是。”他回答,“我姓闵。”
我冷冷地看着他:“为什么迟到?”
“因为我们教委也有一个会议。”他回答,满脸的无所谓。
“什么会议?会议的内容是什么?哪些人参加了?”我问道,“请问闵主任,我这个分管副县长可以问你这几个问题吗?”
他忽然怔住了。我心里顿时明白了:看来这个人是有意的迟到,在他的眼里他并没有拿我这个副县长当回事请。
我看着他,冷笑道:“你是教委主任,你管着全县的几千名教师。假如你所管辖的教师都像你一样地随意迟到的话你会怎么样?”
“我们的教师没人迟到的。”他坐在那里,竟然在看着我笑。
我没有想到他会是一种如此的态度。这是我自参加工作以来第一次遭遇到像这样的挑战。他的神情对我很不屑。
我的愤怒让我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就朝大脑涌了上去。不过我没有发作。因为我有些奇怪:这个人为什么会如此的肆无忌惮?他的背景是谁?
“闵主任,如果你认为你今天迟到得很有道理的话,我对你没有其它的什么要求,请你说明原因吧,你不仅仅需要向我说明原因,也应该向在座的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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