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过去,是一件非常可悲的事情。现在很多地方为了发展经济,其它什么都可以舍弃,这很是让人担忧啊。”
我点了点头,随即却忽然笑了起来:“我发现你现在变得越来越深邃了。好像与你以前大不一样了。”
“一点感慨而已。”他笑道,“其实我现在也很矛盾的。一方面,我有些心灰意冷,我不想再去做医药行业,因为我觉得自己喝的是那些病人的血;另外一方面我却找不到其它的事情去做。虽然自己曾经很想退出商业,但是有时候我就想了,既然很多官员都那样肆无忌惮地在谋取自己的私利,我又何必那么自命清高呢?在很多的时候我仍然怀念以前那种潇洒的、兴之所至的日子。所以我很矛盾。但是我却发现自己除了你以外根本就找不到说出自己心里话的人。陈莉虽然是我老婆,但是我对她能够说的东西也很有限。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有些话题是不能对女人讲的,即使那个女人是自己的老婆。”
我在心里非常地赞同他的这种讲法,而且我觉得他应该说的都是真话,因为这样的话可不是一个准备撒谎的人能够讲得出来的。
“是啊。我也时常这样想。我不希望自己在今后成为一个贪官。我是真的想替老百姓办一些实事。但是现在我发现很难。”我叹道。
“你会做到的。”他认真地道,“我相信你能够做到。其实我们在读书的时候都有一个共同的梦想,那就是在自己工作后能够为这个社会做些什么,我也相信大多数的官员在最开始的时候都是这样想的。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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