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了解王波的事情究竟有多严重,如果他出来的可能性不是很大的话,我就回去劝我内弟从他的公司出来。我老婆只有他一个弟弟。”
“那你应该去问公安机关和法院。”她说。
我叹道:“他是在我的婚礼上被抓的。他被抓的时候告诉我说他的事情与某位领导有关系。所以我认为,他今后的情况也许与那位领导的态度很有关系。”
“你知道了干嘛还来问我?”她不悦地道。
“我是想问问他的事情究竟严重不严重。”我只能旁敲侧击。因为她与我并没有什么关系,她完全可以不回答我的任何问题。
“我只能告诉你两件事情。一是他差点杀了我;二是他竟然去要挟一位领导给他批项目。至于事情严重还是不严重,你自己去分析吧。凌医生,我现在的生活很平静,我希望你今后不要再来打搅我。可以吗?”她说着就站了起来。
这是在逐客。我只好站起来:“谢谢你,钱团长。对不起,我今后不会再来打搅你了。”
从她办公室出来后我的心里就有些明白了:这个王波,他肯定是在看了那张光盘后气愤地去报复钱小如,然后以那张光盘为证据去要挟钟野云。
他不应该这样的。我在心里叹道。他当时肯定是利令智昏了。
我的本意是希望他将事情闹大,或者去报复钟野云,可是他没有那样去做。想到他现在的处境,我不禁很是惭愧。
我在心里叹息着出了歌舞团的大门。雨后的大街上行人仍然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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