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姗姗激发起来的激情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钻进了被窝开始睡觉。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心情非常的愉快,因为我听到窗外传来了几声喜鹊的欢叫声。
我这人比较迷信,虽然自己有时候都觉得这种迷信有些好笑,但是这种迷信却常常可以安抚我的心情。现在就是如此。
在酒店吃完早餐后我和老吴、小孙分手了。
“我要去看一个病人。”上车后我对小凌说,“我们到省精神病医院去。”
“您给我指路吧。”他说。
“当然。”我点头道,对他不问自己“为什么”很是满意。
汽车沿着蜿蜒的山路而上。路上的车可是不少。我心想这些人不是去拜佛就是去精神病院看望病人的。我不禁对当年提议将精神病院修建在这上面的那个人很是仰慕——把心灵超脱与心灵破碎的人放在一个地方,真是很有创意。
到了精神病院我才发现自己在路上时候的想法错了。这里太安静了,门可罗雀。热闹的应该是明月寺。
进入到里面。我直接去了医生办公室。
“我想见一下黄杏儿。”我拿出名片朝他递了过去,然后说。
医生看了名片一下然后道:“黄杏儿?没印象。”
“我在年前来看过她的。她当时在这里住院。”我说。
“那是多久的事情了啊?可能出院了吧?”他说道。
“那麻烦你帮我查一查可以吗?”我恳求道。
“我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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