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啊?”她在后面大叫。
驾驶员趴在方向盘上面笑。
“开车!有什么好笑的?!”我对他的表现极为不满。
“鲍教授,我发现你挺好玩的。”我笑着说,其实我的意思是说她很单纯。
“别叫我教授。副教授而已,我听了很不舒服。”她不满地道。
“我也是。”我笑着说,“我的意思是说我曾经也是。不过你还很年轻嘛,要不了几年就是正教授了。”
“那我就老啦。”她笑道,“我害怕自己变老。”
“谁不会变老?又不是妖精。”我不禁大笑起来。
“你真的是妇产科医生?”她又问道。
我哭笑不得:“你问过多少次这个问题啦?”
“可是你从来没有回答过我啊?”她说。
“我怎么没有回答过你?我都说了,我以前是江南大学附属医院妇产科的医生!”我加重语气说。
“你没有向我证明!”她说。
我哭笑不得:“你要我怎么证明?!”
我发现她还真是有些不大讲道理!而且性格像小姑娘似的,与她的现实年龄极不相衬。我可以从自己所掌握的心理学知识中判断出来——她一定在学术上很有造诣,但是婚姻却不一定幸福。因为她太单纯,单纯得似乎与这个社会不合拍。做学术需要这样的性格,因为这样的性格才可以让人沉得下心来;但是婚姻却不然,因为婚姻所面对的人和周围的环境。
我们在经过云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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