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难道这是与生俱来的?抑或是进化的结果?可是,这没道理啊?我看着鲍蕾,在那里胡思乱想。
“鲍老师。你好!这么漂亮的美女教授我当然记得啦。”许达非笑道。
“谢谢!”她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
我们都说不喝酒,雷院长叫了一瓶红酒来。他笑着说:“不喝酒总觉得差点什么。”
“是啊。要是晚上就好了。”鲍蕾笑道。
“我们就少喝点红酒吧。其实女人喝点红酒有好处。”许达非道,“我觉得女人就像红酒。相信在大多数男人的眼里,看女人品红酒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试想一个恬静的女子,静夜在自己家里,倦坐在沙发中,将灯光调到柔和、放上几首优美的欧美金曲,静静地轻启软木塞,将那宝石红液体倒入水晶高脚杯中,再用纤纤素手轻托半杯红酒端于手上,拿着它,慢慢地晃动宝石红液体,用红唇缓缓地啜着缕缕的醇香,这种趣致的女人才能绽放出如红酒一样醉人的美。一个懂得品味红酒的女人一定是懂得品味生活的,而这样的女人也与红酒互相美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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