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不过我在工作的时候可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性别。”这样的解释对我来说已经不止一次了。
“能够做到吗?”许达非在问我。
“许秘书长,您在家里的时候还会觉得自己是秘书长吗?呵呵!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一个人在不同的情况和环境下,他会很自然地进入自己在那个环境或者情况下自己所处的角色。这不需要刻意地去想或者注意。”
“有道理。”许达非点头道。
“看来我今后得改变自己以前的某些想法了。”鲍蕾也在点头。
“怎么说到这个问题啦?来,我们喝酒。”我急忙道,因为我觉得鲍蕾刚才的那句话带有一种特殊的意思,很容易让在座的男人们产生浮想。
“什么时候回丰华啊?”从酒店出来后我问许达非道。
“明天。因为后天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他回答道。
“过几天我就来。那件事情麻烦你了。”我去与他握手。
“今后我有空也到丰华来看看。”鲍蕾过来对他说。
“欢迎啊。”许达非笑道。
我去与雷院长他们握手,“谢谢你们的午餐。雷院长,你们的设计方案我什么时候可以看到?”
“一周吧。一周后鲍老师到三江来向你们汇报初步方案。”他回答道。
我很高兴:“太好了!”
一直到我离开,鲍蕾和许达非都一直在那里交谈着。
“许秘,我先走了。”我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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