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随时办就是。”
我不住地道谢。然后开始喝酒。我们再也不谈工作上面的事情。
所有的话全部都在酒中。大家交流的是一种叫感情的东西,这似乎与工作没有了什么关系,大家似乎更看重对方的职务和地位。在这样的场合上大家很容易成为朋友。
其实大家心里都很明白,这种所谓的“朋友”关系最多也就是一种“熟人”关系而已。不过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因为我的目的达到了。
这其实也是一种官官相护。只不过不是护的短而已。
我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个地方我竟然还会碰上一位熟人。
“许秘书长,听说您也在这里吃饭,我特地来敬您一杯酒。啊?凌县长也在啊?难得啊。什么时候到丰华来的?”我们喝酒正酣的时候忽然进来了一个人。寿名山。
“寿主任,你也在这个地方吃饭啊?”许达非问道,却坐着没动。
“是啊。来了几位客人。”他笑着说。
“来,请坐。”我急忙站起来去招呼他,同时让服务员马上拿碗筷来。
虽然这个人曾经对我那样,但是他今天既然主动在与我打招呼,我也就没有不给他面子的理由了。何必呢?大家至少在表面上还是要过得去吧?
他坐下了。服务员在我的吩咐下急忙去给他倒酒。
“看来今天是凌县长做东啊。”他笑着对我说。
“还不是我们三江的事情。”我笑道,“我是专程来向市领导们汇报工作的呢。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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