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包房的门对我笑了笑。我顿时明白了——他觉得寿名山现在肯定还在门外站着。
是的。肯定是这样。我赞同他的判断。
“服务员,麻烦你出去催一下我们的面块。”我大声地对服务员说。我估计自己的声音可以让外面的寿名山听到。
“这人就那素质。”许达非后来说。
“我没想到这样的人居然会当上教委副主任。”孟主任也说。
我心里很高兴。寿名山今天确实太过分了,他过分得有些傻了。
还好,今天晚上大家都还比较理智,酒也仅仅是适可而止。在与发改委孟主任道别后许达非约我去喝茶。
其实酒后喝茶并不好。那样对胃的损伤比较重。但是人的感觉却会很舒服,虽然仅仅是暂时性的。
我们经常这样。为了眼前的暂时舒服往往会伤害自己永久的健康。
很多官员不是这样吗?喝酒的目的是为了多交朋友、与上级或者同事能够不断地加深关系,但是他们总有退下去的那一天啊。很多人在退下后才发现自己全身已经是毛病,但是那时候后悔却已经晚了。不过在位的时候谁会这样去想?
官位越高,喝酒就会越少。其中的道理就在于此。
“那些地方出生的官员在骨子里面反感我们。”我们喝着茶、许达非对我说,“这个寿名山以前在我面前也那样。我当了县长后他才对我好了许多。”
“不提他了。”我说道,“朱浩那件事情做得确实很过分。看来我以后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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