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员有任何的暗示,我不可能用母亲的安全去冒险。
“我等您。”驾驶员却在说。
“不要等我了。我还早。你先回去吧,我回去的时候叫我的驾驶员来就是了。”我对驾驶员有些生气。
他开车离开了,也许是听到了我话语中的不耐烦。心里惴惴地朝那家农舍走去。
“凌县长,欢迎!”远远的就看见王波站在小院前面的坝子处,正朝着我在笑着。眼前的他消瘦了许多。
“我母亲呢?”我问他。
“在屋里面。”他回答说,“刚吃了饭,可能困了,正在睡觉呢。”
我大惊:“你对她干了什么?”
他却仍然在笑,“刚才她和蔡淼还聊得好好的。她是你的母亲,也就像是我的母亲一样。我不会伤害她老人家的。我只不过是在她吃的饭菜里面悄悄地放了几颗安眠药。”
“王总,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给我讲就是了,何必采用这样的方式呢?”我“哼”了一声道。
他叹息着说道:“凌县长,我这可是为了保护你啊。你是政府官员,我是被通缉的罪犯。如果我找你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了的话可就对你极为不利了。你说是吧?”
“这家农户和你什么关系?”我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他们人呢?”
“我给了他们一千元钱,租用了他这里一天。”他回答。
我很是奇怪:“你怎么就知道我今天要到这地方来?”
“你一定会来的。”他在对着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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