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和你谈谈,我想和你谈谈范其然的事情。有些话在外面说不好。”
我心里也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如今我对这个女人已经完全没有了那样的想法,难道她还能强迫我不成?
打开房门,侧身请她进屋。
“别泡茶。我坐一会儿就走。”她说。
“行。”我说,“怎么样?范院长那里究竟怎么回事情?”我有些不大相信范其然的话了。
“你以前不是安排了皮总帮我的吗?可是范其然后来居然把我公司的业务停下了。他直接去对皮云龙讲的。”她说。
“这话是谁告诉你的?”我问。
“我去找皮总,皮总告诉我的。”她回答,“后来我也去找了范其然的,可是他却说那件事情和他没有关系。”
“于是你就拿那些磁带去威胁他?”我问道,双眼灼灼地看着她。
她顿时不说话了。
“小唐,你知道行业里面最恨什么人吗?最恨的就是这种被威胁。任何一位领导都憎恨这种行为!我不管这件事情是出自于范其然的意思也好,还是皮云龙的想法也罢,但是你这种做法是肯定不对的。”我开始严厉地批评她。
“不是我。是盛凯。”过了一会儿她才回答说,“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和他离婚的。我那套房子也已经转给了他了。”
我心里稍微觉得好受了一些,问道:“那些磁带还在他手上吗?他是不是复制了呢?”
“可能没有吧?”她回答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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