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阴阳皆虚,问题倒不是很大。”
中医就是这样,喜欢把简单的事情搞得复杂化。什么阴阳都虚啊?不就是阳痿吗?我这把年纪了阳痿也很正常的啊?
医生给我开了几幅中药,我没去抓药。抓药干什么?六味地黄丸到处都可以买到。吃那东西可比自己熬中药方便多了。】
我发现他在这本日记的后面很少提及我们的事情。就前面的那些内容还都是我一点、一点地从大量的内容里面找到的。看来,到后来他确实对我们已经不再留意。或者是已经烦透了。
我简单的看了看那些与我无关的内容。大部分是与省级医院的负责人一起吃饭什么的,还有就是各种会议的主要精神。不过我发现他后面的文字里面处处都有着一种忧郁的情绪。
终于,我在后面的一篇日记的结尾处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岳洪波搞得我很被动。前些日子我帮他联系了很多医院,天天除了请客吃饭还是请客吃饭。除了喝酒还是喝酒。我很厌烦了。虽然岳洪波给了我一笔费用,但是我拿那些钱有什么用处?
年轻的时候总觉得自己的钱不够用,现在老了,钱这东西对我来说已经变成了多余。我无儿无女,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呢?今后死了后,那些东西留给谁呢?
本来不想再理会岳洪波的,但是我还是担心。很多事情可不是说放弃就可以完全放弃的啊。算了,就算是我上辈子欠了他的吧。】
这篇后面又是一些会议的内容。写得很详细。我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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