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还好,我在这里会没事的。”母亲说。
“我和孩子都留下吧。”晶晶忽然说。
母亲即刻道:“那怎么行?他的生活谁照顾?”
“行。我一个人过去上班。”我说,我自己知道这是在赌气。
“你现在这样子,怎么到那里去上班啊?总得伤好了才行吧?”晶晶说。
“嗯。”我点头,“我不是先和你们商量吗?”
我有些后悔,因为我刚才的话题让本来充满温馨的气氛变成了沉闷。
“晶晶,张杰的事情我正在想办法。”我试图扭转这种气氛。
“都这样了,还能想出什么办法呢?”她开始在掉眼泪。
我叹道:“有些事情你不懂的,我已经做了,现在等结果吧。”
“嗯。我相信你。”她说。
“但愿他能够逃过这一劫。”我说,“如果他没事的话就让他再次到丰华的戒毒所吧,今后我们去看他也方便多了。”
“就是不知道……”她满脸的担忧。
“很多事情尽人力而已。至于结果还得看天意。”我说。
“这话对。”母亲说,“我以前不相信那些的,不过我现在相信了。”
一周后我的伤好了大半。药物很重要。
医院在我身上使用的都是比较高级的抗生素,所以我的伤口没有任何的感染。
从医学的角度来说,这样的治疗方案并不科学,甚至对认同还很有害。对于抗生素的使用是有一定的原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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