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记起我来了吗?”
让我失望的是,她在摇头。
“跟我走,好吗?”我柔声地问道。让我惊喜的是——她点了点头。
我心里充满着温情,过去轻轻地将她扶住。
“今后她治病的钱都由我出。你们不要再去医院接她回来了。”我离开的时候对黄杏儿的父亲说。
悍马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缓缓前行。黄杏儿依偎在我的怀里。她的身体是那么的娇小、可爱。我心中早已升起了一股怜爱之情。
小凌聚精会神地开车,从黄杏儿家里出来后他就没有再问我一句话。这就是优秀驾驶员的素质。
中途找了一个地方吃了晚饭,然后直接前往省精神病医院。
然而,精神病医院却没有急诊,我的想当然犯了错误。我们只好在山上找了一家小旅社住下了。
安顿好了黄杏儿,我走出了小旅社。黄杏儿自从上车后就一直温顺地在我怀里蜷缩着,吃完饭后仍然是这样。我像哄小孩一样地让她进入了睡眠。
我很疲倦,但是却没有一丝的睡眠。疲倦的仅仅是我的肉体。
“凌县长,外面风大。”站在苍茫的夜色中,我听到身后小凌在对我说。
“人生真是难以预料啊。”我感叹道。
“您是好人。”他说。
“我不是。”我摇头道,我知道他不是在给我说家乡的那个笑话,“是我让她承受了这么大的伤害。”
“一定不是在您的预料之中,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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